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虔诚的制琴师

摄影并文/煜见视界

布和梦想着,办个马头琴博物馆。

把古今中外所有与马头琴有关的物件收集或复刻,陈列给人们看。在布和眼里,马头琴不仅是一件乐器,更是蒙古民族的一个符号,他想让马头琴在他这一代人手里更加发扬光大。

20多年了,布和与锯末、弦声在一起的时间,多过他和他的家人,布和离不开马头琴了。

40岁出头的布和是呼和浩特市“第三批市级非物质文化遗产项目马头琴制作技艺”的代表性传承人。

时光荏苒,23年前布和还只是一个19岁的高中毕业生······

虔诚的制琴师

摄影并文/煜见视界

布和梦想着,办个马头琴博物馆。

把古今中外所有与马头琴有关的物件收集或复刻,陈列给人们看。在布和眼里,马头琴不仅是一件乐器,更是蒙古民族的一个符号,他想让马头琴在他这一代人手里更加发扬光大。

20多年了,布和与锯末、弦声在一起的时间,多过他和他的家人,布和离不开马头琴了。

40岁出头的布和是呼和浩特市“第三批市级非物质文化遗产项目马头琴制作技艺”的代表性传承人。

时光荏苒,23年前布和还只是一个19岁的高中毕业生。

1991年,一过正月十五,布和就独自一人从乌兰浩特老家去了通辽一位琴师那里学习做琴。因为火车到得太早,布和在老师家的门外冻了一个小时才敲门进屋。

那个通辽冬天的早晨,见证了布和对马头琴的执着。

2001年,经过马头琴演奏大师齐·宝力高的指点,布和带着他的木头来到呼和浩特东郊农村,开了一家琴厂。几年后,布和成功地将自己亲手制作的2008把马头琴送到了2008北京奥运会的舞台上。

然而如今,布和对马头琴的执着甚至变成了一种任性。每做一把琴,布和就要埋头工作一个月左右。

虽然下料、找平等工序,已经开始使用一些电动工具和简单的数控机床来完成了。但是,布和认为这些“半机械化”的马头琴失去了几分灵气儿,只用于普及类的琴,而不能用于演奏。

他自己坚持全手工做琴,依然要“死板”地一步一步完成那一百多道工序,从不容许丝毫差错。

只因这样,定制他手工制作马头琴的人已经排号到了几年之后。

从选则原料开始,布和对于马头琴制作的要求几近苛刻。

琴杆的材料非枫木与云杉不可,琴箱则非白松与泡桐不行。为了保证木材原料的品质,布和像照顾孩子一样,呵护着他那成堆的木头,从不让日晒雨淋。

因为,这些木料只有自然干燥三年以上才可以用来做琴,只有这样,才不会破坏木材内部的纤维结构,琴杆才能避免变形和扭曲。

而同时,充分干燥的木材也更利于马头琴琴头的雕刻。

马头琴是世界上唯一长脑袋的乐器,马头的雕刻也最能体现做琴者的手法与风格,行家里手,一看马头便知琴出何处。

布和做的手工琴,每一个琴头都是他一点一点用刻刀抠出来。马头肌肉线条紧实、流畅,马鬃飘逸、细腻。布和给他的琴起名叫做骏马。所以有人说,马头是马头琴无字的标签。

说到标签,就不得不提布和除了马头琴外的另一个标签,其实他可以凭借那张标签比现在富有的。

几年前,布和在去上海音乐学院进修时,制作了一把大提琴。大提琴“一鸣惊人”,当时他的老师,著名制琴家华天礽教授向朋友称赞那把大提琴时说,“中国最好的大提琴在呼和浩特”。这样的夸奖,使得当时年纪不大的布和在大提琴“圈”里已经足够小有名气了。

布和说,大提琴的市场要比马头琴广,加上他制作大提琴的手艺,如果转做大提琴生活质量要比现在好的多。

然而,布和始终舍不得马头琴,他固执地要把马头琴当成自己毕生的事业,并一定要做的漂亮。

呼和浩特市东郊农村,一处偏僻的小院子里。

布和伏在工作台上,用拇指大小的刨子,一点一点、嗤嗤地把马头琴箱的背板刨出一个凹面。这是他特有的工艺,这样做能使琴声圆润,低回婉转且高音清晰,低音浑厚。

他面前的墙上,挂着各种型号的木工锯、刨子、刻刀、尺等制琴工具。

屋子里一切都是旧式的模样,一切都静悄悄地,沧桑、古朴。

做琴就像信仰,必须得虔诚。布和一直信奉着这句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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